出永丰县西石桥上闻子规二首 其二

杨万里 · 宋代 · 诗

怨笛哀筝总不如,一声声彻九天虚。
若逢雨夜如何听,幸得花时莫管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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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怨的笛音与凄切的筝声全都比不上这子规的啼鸣,一声声穿透云霄直达九天之上的虚空。
要是碰上冷雨潇潇的夜晚该如何承受这悲切啼声,幸好如今正是繁花盛放的春日,大可不必去理会它的啼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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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子规又名杜鹃,相传为古蜀帝杜宇魂魄所化,啼声凄切,历来常被文人用来寄托羁旅愁思、家国身世之悲。
  • 穿透、直达。
  • 九天虚古人认为天有九重,九天虚即九天之上的高远虚空之处。
  • 花时百花盛开的春日时节。
  • 古汉语代词,指代前文的子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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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一反传统写子规啼鸣必渲染悲愁的固化俗套,开篇以“怨笛哀筝总不如”作侧面烘托,极写子规啼声的凄楚动人,紧接着用“一声声彻九天虚”的夸张手法,放大啼声的穿透力,把悲戚的氛围推到顶峰。

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先预想雨夜闻啼的不堪场景,再落到当下春光明媚花团锦簇的现实情境,以“莫管渠”的自遣之语跳出闻鹃必愁的抒情惯性,尽显诗人通透旷达的心境,完全契合诚斋体跳脱灵动、意趣横生的艺术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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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宋孝宗淳熙年间,杨万里任职江西地方官期间,他出行途经永丰县西的石桥,听到道旁子规的啼鸣,即兴写下《出永丰县西石桥上闻子规二首》这组绝句,本首是其中的第二篇。

杨万里作为南宋“诚斋体”的开创者,一贯主张师法自然,从日常行旅的见闻中捕捉鲜活意趣,这首小诗正是他随性灵动创作风格的典型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