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花

短长亭外柳依依,念我心归未得归。
粉蝶不知行客恨,也随飞絮点征衣。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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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短错落的驿亭之外垂柳柔条依依,我一心盼着归家却始终无法如愿归去。
粉蝶全然不明白远行游子的离愁别恨,也追着飘飞的柳花,点点落在游子的旅途衣衫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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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短长亭古代驿路旁供行人休憩、饯别亲友的亭舍,通常五里设短亭、十里设长亭,是古典诗词中代表羁旅、送别的典型意象符号。
  • 行客远行在外的游子,此处是诗人自指。
  • 飞絮即柳花,是柳树种子上附着的白色絮状物,暮春时节会随风四处飘飞。
  • 征衣旅人在旅途当中穿着的衣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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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没有刻意雕琢柳花的形态色泽,全程将柳花意象融入羁旅抒情的脉络里,构思十分精巧。开篇就用“短长亭”“柳依依”两个读者熟悉的经典意象快速铺陈出清冷怅惘的羁旅氛围,直接点出“心归未得归”的核心情绪,质朴直白却情真意切。

后两句用了经典的反衬手法,以无知粉蝶的懵懂,反衬出诗人愁恨的深重:外物全然不能感知人的情绪,反而自顾自追着飞絮往征衣上落,把原本无形无状的羁旅愁思,化成了飞絮沾衣这个可触可感的鲜活细节,余味悠长,做到了咏物不滞于物、抒情不流于空的艺术效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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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是宋代典型的羁旅咏物诗作,作者虞诏生平传世记载较少,仅存数首绝句收录于宋人诗辑中。

宋代驿道两侧普遍植柳,柳既谐音“留”承载送别意涵,暮春飞絮飘飞的场景也最易触发旅人的归思。诗人当时正久游在外、归期未定,途经郊野驿路见到柳花飞舞的景致,便借咏柳花抒发自己羁旅漂泊的怅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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