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虚沼

碧虚涵沼沼涵虚,虚沼员同绝欠余。
夜月丽虚知是影,更谁临沼照蟾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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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空倒映在澄澈池沼中,池沼也同时涵纳着整片虚空,虚空与圆沼完全契合,没有一丝缺漏多余。
夜里明月高悬于空,世人都知晓它投射的不过是光影幻象,又有谁能来到沼边,照见月影背后的本真自性。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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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涵虚沼宋代禅院中的池沼名称,取池水澄澈通透、可涵纳映照整片虚空之意。
  • 员同“员”通“圆”,指圆形的池沼与虚空的圆满本性完全契合,没有任何差别。
  • 蟾蜍古代神话传说月中有蟾蜍,此处既代指月亮,也暗指禅门所追求的不被幻象遮蔽的本真自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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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开篇就采用回环往复的句法,将“虚”与“沼”两个核心意象反复勾连,营造出虚实互摄、圆融无碍的禅境,开篇两句直接点出沼与虚空相互映照、物我无别的状态,暗合禅宗“万法归一”的核心义理。

后两句从实景宕开,点破世人所见的明月本是光影幻象,进而以反问引出对本心的叩问,以浅白的咏物外壳承载了极深的禅理思辨,全无晦涩说教之感,尽显宋代禅诗空灵通透的艺术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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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诗僧释惟嶽的禅理咏物作品,所题咏的涵虚沼是当时禅林寺院中开凿的一方水景池沼,取名“涵虚”,意为池水澄澈如镜,能够完整容纳映照整片虚空。

两宋时期禅林盛行以身边日常景物参悟禅理的风尚,诗僧群体常借水、月这类意象破除世人对具象实相的执念,这首诗正是这类禅诗的典型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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