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明汪公挽章二首 其一

异时忧世士,太息恨才难。
每见公身健,犹令我意宽。
彫零竟何极,回复岂无端。
此理终难解,天风大隧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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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昔那些心怀天下的忧世之士,常常慨叹世间济世之才实在难得。
往日每每见到您身体康健,总能让我内心感到宽慰舒展。
如今贤才凋零的状况哪里才是尽头,世事的盛衰往复难道真的没有缘由?
其中的玄理终究难以参透,只听得墓道之中寒风呼啸,一片凄寒。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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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异时往昔,往日。
  • 太息叹息,长叹。
  • 彫零本指草木凋落,这里比喻贤才离世、物故。
  • 大隧指墓道,即墓葬的通道。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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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诗没有堆砌寻常吊唁的虚浮辞藻,而是从知己的视角切入,层层递进抒发哀思。开篇从“忧世恨才难”的大处落笔,将逝者的价值置于整个时代的维度中衡量,足见逝者在作者心中的分量。

中间两句以日常相处的细碎记忆入诗,不写空泛的赞颂,只写往日见公身健便觉心安的细节,真挚的交谊自然流露,毫无矫饰之感。末尾两句将个人的丧友之痛上升到对天理世事的叩问,最终以墓道寒风的凄清景象收束,余味沉郁,将无尽的悲恸藏于景语之中,极具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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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著名理学家吕祖谦为悼念名臣汪应辰所作的挽诗,汪应辰曾官至端明殿学士,因此诗题冠以“端明汪公”的称谓。

汪应辰是南宋绍兴五年的状元,立朝刚正不阿,为官体恤民生疾苦,与吕祖谦交谊深厚,二人在学术主张与政见上多有共鸣。汪应辰辞世后,吕祖谦痛失挚友与同道,接连写下两首挽章抒发哀思,这是其中的第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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