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能之少卿挽章二首 其一

往在西台日,调娱用力艰。
善人终有恃,公道亦徐还。
既去言方白,重来鬓已斑。
清名配詹事,千载赤城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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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往日你在御史台任职的时候,调和各方关系付出了极为艰辛的努力。
善良正直的人终究有可以依托的力量,公平的道义也渐渐得以回归伸张。
等到你离任离去之后,往日蒙受的冤屈才得以昭雪,后来你重回故地,鬓发已经全白。
你的高洁清名足以和前代先贤詹事比肩,将与赤城山一道流传千年不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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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台唐宋时期对御史台的别称,是古代负责监察弹劾百官的官署。
  • 调娱调和斡旋,协调各方复杂的人事关系。
  • 詹事古代官名,这里指曾任太子詹事的东晋名臣孙绰,他是陈能之的同乡,也是浙东一带公认的先贤。
  • 赤城山浙东名山,在今浙江天台境内,是陈能之的故乡地标,被当地人视为不朽的文化符号。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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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诗完全摒弃了世俗挽诗空泛浮夸的套话,全部从写实的角度落笔,选取陈能之一生最具代表性的宦海经历切入,没有刻意的溢美之辞,却将逝者刚正坚韧、守道不移的品格刻画得入木三分。

全诗语言质朴厚重,完全符合吕祖谦作为理学家的创作风格,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情真意切。最后以清名与名山同不朽作结,将个人的声名和地域文化的永恒意象绑定,既抬高了逝者的品格分量,也让全诗的情感落点沉实厚重,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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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著名理学家、浙东学派代表人物吕祖谦的作品,属于悼念友人陈能之的挽诗组诗中的第一首。

陈能之是南宋中期的官员,曾官任太常少卿,一生为官刚正,屡经宦海沉浮,与吕祖谦交谊深厚,他去世之后吕祖谦满怀追思写下这两首挽章,记录逝者的生平品格,寄托自己的悼念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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