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石应之司户归剡以室迩人远为韵 其四

平生贪贤心,山川恨悠缅。
宁知日相见,怀抱竟不展。
樽酒了无暇,离情果深浅。
室迩犹许疏,况今乃真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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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生素来渴求贤才,常常遗憾山川阻隔,和贤者相隔太远。
哪里料到明明每日都能相见,胸中的心意却始终没能尽情舒展。
就连举杯共饮的空闲都全然没有,此刻才真切察觉离情的深浅分量。
往日居所相近尚且疏于相聚,更何况如今你真的要远隔千山万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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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司户古代官职名,即司户参军,主管地方户籍、赋税等民政事务。
  • 剡古地名,即剡县,今浙江嵊州一带,境内有剡溪,是历代文人向往的游历胜地。
  • 悠缅悠远漫长,此处形容山川阻隔带来的遥远距离感。
  • 怀抱指胸中的情意、心事,此处指代想要和友人倾诉的心里话。
  • 室迩人远原指居所距离很近,人情却十分疏远,此处是组诗的分韵主题,暗合送别后友人远去的情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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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传统送别诗惯常的借景赠别的套路,以层层反转的日常化叙事抒发真挚情感。

开篇先写自己素来渴求贤友,总遗憾山川阻隔难以相见,紧接着笔锋一转,写好不容易和友人朝夕相对,却被俗务缠身,连把酒畅聊的机会都没有,直到离别在即才惊觉二人情谊深厚。最后两句紧扣分韵主题“室迩人远”,将此前近在咫尺却疏于相聚的遗憾,和如今友人真的要远走的离愁叠加,把愧疚、不舍的情绪推到顶点,语言质朴无华,情感层层递进,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却将送别时的复杂心绪写得十分真切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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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中后期,是楼钥送别友人石应之的组诗中的第四首。

当时石应之在临安附近任司户官职,任满后即将返回故乡剡地,楼钥与一众友人设宴饯别,约定以“室迩人远”四字分别为韵作四首送别诗,本诗以末字“远”为韵,抒发临别之际的怅惘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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