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道间二首 其二

芙蓉山下芙蓉渡,历尽崔嵬何物路。
更观溪水突人来,令我诗情杂欣惧。
舆夫重说松原山,如此积雨应生湍。
从来潢潦无根源,水收石露须臾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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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到芙蓉山下的芙蓉渡口,踏遍高峻崎岖的山地,几乎辨不清前行的路径。
忽然看见溪水奔涌着朝人冲来,让我心头的诗情混杂着欣喜与惊惧。
随行的轿夫跟我说起松原山的情形,下了这么久的雨,山涧里理应生出湍急的水流。
但向来这山间的积水都没有固定源头,不消片刻水势就会退去,水底的石头重新显露出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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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崔嵬原指山势高峻的样子,这里代指崎岖不平的山地。
  • 舆夫旧时抬轿的役人,也就是轿夫。
  • 潢潦雨后在地面山涧形成的无源头的积水、急流。
  • 须臾佛教计时单位,这里指代极短的时间、片刻。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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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以行者的第一视角展开叙事,没有刻意雕琢的意象,全凭真实的旅途体验动人。

前两句点出芙蓉渡的艰险处境,第三句笔锋一转写突见溪水的意外感受,将欣喜于新奇景观、惊惧于水势湍急的复杂心情描摹得十分真切。

后四句借舆夫的经验之谈引出事理,点明山间暴雨形成的急流来得快去得也快的特点,暗合了“无根之水难以长久”的朴素道理,将寻常旅途见闻升华为富有生活智慧的感悟,典型体现了宋诗重写实、尚理趣的创作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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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蕃是南宋中期著名的江湖派诗人,终身嗜诗,曾漫游江南多地山水,留下大量行旅纪游作品。

这首诗作于诗人途经湘赣边界芙蓉山道的途中,以写实笔法记录了山行途中遇水的全过程,是其旅途杂诗中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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