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石潭观音院用王枢密庶愚丘正宗韵二首 其一

老衲迎门祇敝裳,问年还举四山黄。
谁云此院通衢着,渠自长闲人自忙。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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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老的僧人穿着破旧的衣裳在门口迎接我,问起他的年岁,他只是抬手指向四周泛黄的山树。
谁说这座寺院坐落在繁华的通衢大道边呢?寺院本身安闲无事,往来的世人却各自为俗事奔忙。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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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衲原是老僧的自称,此处用来称呼年长的僧人。
  • 祇敝裳祇通“只”,敝裳指破旧的衣裳,意谓身上只穿着简陋破旧的衣服。
  • 通衢四通八达的繁华大道。
  • 渠第三人称代词,此处代指观音院。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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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极简的白描笔墨勾勒出禅院的清寂意趣,前两句写老僧迎客的场景,不直接回答自己的年龄,只抬手指向四周泛黄的秋山,暗合了禅门中人忘年忘机、与山林岁月共生的超脱境界,余味无穷。

后两句以反问带出鲜明对比:世人总以为寺院挨着通衢便会沾染尘俗,却不知真正的安闲源于本心,寺院自静,世人自忙,二者本不相扰。全诗没有堆砌晦涩禅典,以日常口语入诗,理趣浑然天成,既暗含诗人对追名逐利的世俗众生的淡淡悲悯,也寄托了自己向往闲散自在心境的人生取向。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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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蕃是南宋中后期著名诗人,终生嗜诗成癖,与朱熹、杨万里等名流交游,诗作多记录行旅见闻,尤喜融入禅林意趣。这首诗是他漫游江西吉州一带时,到访石潭观音院,步北宋枢密使王庶《愚丘正宗》诗的原韵所作的两首绝句中的第一首。

当时赵蕃正处于仕隐徘徊的阶段,多次寻访山野禅院,与方外之人交游,借以消解世俗公务带来的疲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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