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伯父二首 其二

忆昨行边别,相期到鹤州。
秋风惊过眼,落日懒回头。
华屋空遗憾,佳城足远谋。
无从扶柩哭,挥泪寄江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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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往日我们在边地行旅处分别,彼此约定好在鹤州相会重逢。
秋风倏然吹过仿佛就在眼前,落日西沉我迟迟不忍回头凝望。
华美的屋舍如今徒留无尽遗憾,长眠的墓地倒是为身后做了周全的长远安排。
我没能亲自扶着灵柩哭送最后一程,只能挥洒泪水托付给东流的江水寄去哀思。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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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行边出行至边地,在边地行走游历。
  • 相期互相约定,期许再会。
  • 鹤州古州名,治所在今湖南芷江一带,是二人预先约定的会面地点。
  • 华屋华美的房屋,此处指伯父生前居住的宅邸。
  • 佳城对墓地的美称,典出《西京杂记》,后世常用以敬称死者的坟墓。
  • 扶柩护送死者的灵柩,指亲临送葬。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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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诗没有堆砌悼亡题材常见的陈腐套话与冷僻典故,全从自身的真实经历与切身感受落笔,情感沉挚动人。

开篇从往日的离别与旧约写起,昔日鲜活的相会约定最终成了永远无法兑现的泡影,死生相隔的怅惘已经溢出纸面。中间两联以秋风、落日的凄清意象烘托哀痛,将物是人非的憾恨与生死大限的无奈写得十分沉郁厚重。末句写自己无法亲临送葬,只能将泪水托付江流寄往伯父长眠之处,把无处安放的悲痛具象化,余味悠长,极具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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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诗人熊以宁所作的悼亡挽诗,为组诗《挽伯父二首》的第二首。

诗人此前曾与伯父在出行边地的途中匆匆作别,二人原本约定好在鹤州重聚,不料伯父溘然长逝,诗人因故无法亲临送葬,悲痛之下写下这两首挽诗寄托深切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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