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政检法牛公挽章三首 其二

瘠甚都昌境,民无晚种田。
乐输虽欲速,乞籴最堪怜。
帅阃施长技,王人改旧弦。
本原谁任责,阴德至今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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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昌境内土地贫瘠到了极点,百姓穷困到连晚季作物的种子都没有。
即便官府催促自愿缴纳的赋税想要尽快完成,百姓乞求买粮度日的境况最是令人怜悯。
牛公在地方军政官署施展过人的理政才能,奉行朝廷旨意一改过去的弊政。
当初从根源上解决民生困局的人是谁呢,他留下的恩德至今还在当地百姓间流传。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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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致政古代官员将执政权力交还朝廷,即辞官退休。
  • 检法宋代官职名,隶属于御史台或各路监司,主管检核法律、审理案件等事务。
  • 挽章又称挽诗,是哀悼逝者、追述其生平德行的诗歌作品。
  • 乞籴籴意为买粮,乞籴指百姓因粮食歉收、口粮不足向官府请求购买平价粮。
  • 帅阃阃原指城门门槛,帅阃代指宋代安抚使、制置使等地方最高军政长官的官署。
  • 王人原指周天子的使臣,这里代指奉行朝廷旨意的官员,即诗中所哀悼的牛公本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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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章脱离了多数应酬性哀诗堆砌辞藻、虚饰溢美的通病,完全以纪实的笔触追述牛公的惠民政绩,情感真挚厚重。

诗歌开篇先铺陈都昌地区此前民生凋敝的惨状,以百姓无粮下田、生计维艰的背景,反衬出牛公施政的迫切性与重要性。全诗不着意渲染哀悼的悲戚,最后以百姓跨越时间的口碑评价作结,将逝者的贤明形象烘托得格外动人,也体现出宋代士大夫对官员施政以民为本的价值评判标准。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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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中后期名臣曹彦约为致仕的牛姓检法官员所作的挽诗,属于同题组诗三首中的第二首。

牛公曾在都昌一带任地方佐官,体恤民情、拨乱反正,为当地百姓做了诸多实事,去世后曹彦约追忆其生平惠政,写下这组挽章寄托追思与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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