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干史子固本知县趋朝便舟见访以四绝句叙旧次其韵 其四

岂无鱼雁懒传书,枯枿春风不用嘘。
只有简编遮眼在,马牛犹得远襟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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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是没有鱼雁可以代为传递音信,只是我早已疏懒不愿费心寄递,枯槁的枝干也不必借助春风暖意催发生机。
如今我唯有成堆的书卷挡在眼前相伴度日,即便被视作牛马般庸碌之人,也还能远远躲开世俗礼法的拘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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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鱼雁古代传说鱼和大雁都能代为传递书信,后世以此代指信使、往来音信。
  • 枯枿指枯槁没有生机的树木枝干,这里是诗人自喻衰朽闲散的状态。
  • 简编代指书籍书卷,古时文字多写在竹简上,再用绳索编联成册,故称简编。
  • 襟裾原指衣服的衣襟和衣袖,这里代指官服,引申为官场礼法、世俗事务的拘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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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次韵诗全无应酬文字的俗套,直抒胸臆,风骨清朗。开篇翻用鱼雁传书的熟典,不说音信难通,反倒说自己是主动懒于传书,又以枯木自喻,明说不需要当权者像春风嘘暖草木那样汲引提拔,直接亮出了不攀附仕途的淡泊立场。

后两句以简编遮眼、自比马牛的白描,把理学家退居之后不被外物役使、以读书自乐的心境写得鲜活生动,看似自谦庸碌,实则藏着不愿受官场礼法束缚的傲岸,全诗用典贴切,语言质朴无华,意蕴却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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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南宋宁宗嘉定年间,是曹彦约退居乡里时期的作品。

当时余干知县史子固奉诏赴京朝见皇帝,顺路乘舟专程拜访闲居的曹彦约,写下四首绝句叙旧,曹彦约依原作韵脚次和了四首,这是其中第四首,是诗人向旧友剖白自身晚年心境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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