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元二首 其一

组诗 《新元二首》 第 1 首 / 已收录 2 首

朝三暮四昔尚童,逾七望八今成翁。
见佛未肯右肩袒,对客尝称左耳聋。
叩额有疏拜墀下,断腕无麻纳禁中。
自怜老病菁华竭,不及花枝岁岁红。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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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三暮四、懵懵懂懂,往昔还是孩童;年过七十、望及八十,如今已成老翁。
见佛也不肯偏袒右肩行敬礼,对着客人常自称左耳已聋。
叩头呈上奏疏,拜倒在丹墀之下;像无麻醉的断腕一般,决绝地把官禄交还禁中。
自怜年老多病、精力枯竭,还比不上那花枝年年红艳。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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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朝三暮四语出《庄子·齐物论》“狙公赋芧,曰:‘朝三而暮四’”,此处借言儿时浑浑噩噩、不晓世事。
  • 逾七望八年过七十、望向八十,即年逾古稀。
  • 右肩袒即偏袒右肩,佛门礼敬之仪。
  • 叩额叩首。
  • 丹墀宫殿前的红色台阶。
  • 断腕壮士断腕,喻割舍决绝。
  • 菁华精华、精力。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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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诗自述垂老心境。首联以“朝三暮四”的孩提与“逾七望八”的老翁对举,一笔写尽人生易老;颔联以见佛不袒右肩、逢人自称耳聋两细节,画出老人疏懒疏狂之态;颈联追忆曾上疏求退、断然辞官之事;尾联自伤老病力竭,羡慕花枝年年红。全诗以自嘲口吻写真性情,于衰飒中透出倔强坦荡。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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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克庄晚年退居莆田,时值新年,感慨年岁日增、老病侵寻,作《新元》二首。此首自述由童及老的生平,抒写辞官闲居后的老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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