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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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笼罩的傍晚不知何处传来胡笳声响,边塞城墙上方高飞的鸟儿都隐没在滚滚狼烟之中。
漂泊在外的游子听闻此声愁得头发都要变白,苏武又怎么能禁受得住这整整十九年的岁月煎熬?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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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笳即胡笳,古代北方游牧民族的吹奏乐器,音色哀婉悲凉,常在边塞军中使用。
  • 薄暮傍晚,天色将暗的时分。
  • 塞垣边塞的城墙,此处泛指边境地带。
  • 狼烟古代边塞报警时点燃的烽烟,因燃烧狼粪得名,烟柱劲直不易被风吹散,是边地战事的典型意象。
  • 争禁怎禁受得住,“争”是通假字,通“怎”。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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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开篇以听觉切入,薄暮笳声先为全诗奠定了苍凉凄清的基调,紧接着“高鸟没狼烟”的视觉意象铺展开阔辽远的边塞图景,肃杀的战地氛围扑面而来。

后两句以游子闻笳白头的夸张感受作铺垫,引出苏武牧羊十九年的典故,以反问语气强化情感张力,既高度赞颂了苏武身处绝境仍坚守气节的崇高品格,也暗含了对晚唐边地无人守节、国势衰微的深沉叹惋,全诗笔力沉郁,意蕴厚重,是杜牧边塞诗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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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武宗会昌年间,杜牧游历西北边塞之时,他素来关注边事,对晚唐边备废弛的现状多有感慨。

当时西北边境常年遭受吐蕃、党项等势力侵扰,戍边士卒生活苦寒,不少守边将领难以坚守节操,杜牧途经边地听闻哀婉的胡笳声,触景生情写下这组边塞咏怀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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