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坐偶成

文天祥 · 宋代

萧萧秋夜凉,明月入我户。
揽衣起中庭,仰见牛与女。
坐久寒露下,悲风动纨素。
不遇王子乔,此意谁与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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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的秋夜透着阵阵清寒,明月的清辉照进了我的门户。
我提起衣衫起身走到庭院当中,抬头望见天上的牛郎与织女星。
久坐之后清冷的寒露已经降下,悲凉秋风吹动了我素白的衣衫。
没能遇上理解我心志的高人王子乔,我这满怀心事能向谁去诉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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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牛与女指天上的牛郎星和织女星。
  • 纨素原本指洁白的丝绢,此处指用素绢裁制的衣衫。
  • 王子乔古代传说中的仙人名,这里代指能理解自己心志的高人知音。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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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采用即景抒情的写法,全篇情景交融,意境清冷沉郁,将爱国志士内心的孤苦幽愤刻画得十分动人。

开篇六句层层铺叙秋夜情景,从秋夜寒凉、明月入户,到诗人揽衣起坐、仰观牛女,再到寒露沾身、悲风吹衣,步步递进,既写出了秋夜的清冷孤寂,也暗合诗人处境的孤危与内心的悲凉。

结尾两句直接收束抒情,以“不遇王子乔”的感叹,将自己知音难觅、壮志难酬,满怀家国幽思无人可诉的苦闷和盘托出,语言质朴无华,情感深沉真挚,余味悠长,极具艺术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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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爱国诗人文天祥的感怀之作,创作于元军入侵、宋室危亡之际。

当时文天祥散尽家财招募义军,投身抗元救宋的事业,长期处于孤危艰难的境地,秋夜对月独坐,胸中郁积的幽思与苦闷喷薄而出,因而写下这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