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采用即景抒怀的写法,先铺写景物,后暗寓感慨,风格苍凉沉郁,极具感染力。
开篇两句以"云下垂""作秋色"点明时节氛围,勾勒出秋雨过后阴沉凄清的整体背景,开篇就奠定了清冷感伤的基调。三四句接写眼前景象:尘埃化泥,原野萧瑟,进一步渲染出荒寒寂寥的气氛。五六句转写路旁景物,堠亭荒凉、狐兔出没于荆棘,精准凸显出战后人烟稀少、土地荒芜的破败景象,不用直接写战乱惨状,而战乱破坏的痕迹已经呼之欲出。
结尾两句宕开一笔,借路人之口点出这是战乱过后刚刚苏息的中原,委婉深沉地道出了长年战乱给中原民生带来的巨大创伤,寄寓了诗人作为亡国孤臣对山河残破、民生凋敝的深沉痛感,全诗情景交融,语浅意深,情感真挚沉痛,尽显宋末遗民诗人的沉郁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