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宏大时空起笔,用今昔对比的手法,抒发了诗人晚年囚禁生涯中对平生遭际的深沉感怀,语浅意深,沉郁动人。
开篇“乌兔东西不住天”从宇宙时空落笔,写日月不停奔移、时光匆匆流逝的永恒状态,紧接着落到个人身世,一句“平生奔走亦茫然”,道尽诗人一生为抗元事业奔波,最终却无力回天的迷茫与沉痛。
后两句以今昔对比收束情感,“向来鞅掌真堪笑”是含泪的自嘲,并非真的否定自己一生的抗元选择,而是亡国被俘后,回望过去忙碌却终究复国无望的境遇,生出的苍凉感慨。结尾“烂熳如今独自眠”看似写当下平静安闲的囚徒生活,实则藏着诗人不改的民族气节,以及历经家国大变之后,独处时挥之不去的故国之思与悲凉喟叹,余味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