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先生第一百三十六

文天祥 · 宋代

江海日凄凉,贤圣尽萧索。
西河共风味,顾步涕横落。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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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之上日复一日满是凄凉,贤圣忠良全都已经萧条零落。
曾记我们同怀忠义共历风雨,徘徊回首之间早已是涕泪横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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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海此处代指宋亡后动荡漂泊、山河破碎的天下局势。
  • 萧索萧条冷落,指忠贤义士多遭磨难,零落殆尽。
  • 顾步徘徊回首,形容心怀悲戚时的情态。
  • 涕横落眼泪纵横洒落,形容极度哀痛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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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集句诗虽截取杜甫诗句拼接而成,却完全融入了文天祥自身的身世之感与家国之悲,浑然天成,毫无斧凿拼接的痕迹。

开篇两句从大处落笔,以“凄凉”“萧索”写尽宋亡之后天下动荡、忠贤零落的惨状,把家国倾覆的深沉悲慨笼括全篇,奠定了全诗沉郁苍凉的基调。

后两句转入对亡友的悼念,回忆往昔与曾先生同怀忠义、共赴国难的经历,如今故友已经殉国,自身也身陷囚笼,徘徊顾望之际,涕泪纵横而下,将对故人的深切追思与亡国破家的巨痛融为一体,情感沉郁痛切,有着极强的感染力,尽显文天祥的忠烈情怀与亡国之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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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文天祥被俘囚禁于燕京期间所作,属于他的集句诗作品集《集杜诗》。《集杜诗》全作共二百首,每首吟咏一人一事,所有诗句均从杜甫诗中集句而成,本首是其中第一百三十六首,为悼念抗元忠烈曾先生(一说为抗元将领曾逢龙)而作。

南宋末年元军南侵,文天祥起兵抗元,兵败后被俘,囚于燕京三年,始终拒绝元人招降,写下诸多抒发亡国之痛、彰显忠烈之志的作品,本诗便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