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集句诗,全篇取杜甫成句重新组合,却浑然天成,毫无拼凑痕迹,将作者个人的骨肉之痛与家国破碎的深痛融为一体,情感沉郁真挚,动人心魄。
开篇两句直接点出骨肉分离的现状,天各一方的定位,开篇就奠定了悲凉凄怆的基调,没有任何铺垫,直入悲境。第三句直抒胸臆,一个“愧”字道尽了文天祥身为父亲却无力保护女儿的锥心之痛。亡国破家之际,文天祥自身囚系敌国,连自己的骨肉都无法保全,这份愧疚比自身遭受的苦难更加痛彻骨髓。
最后一句融情于景,将无尽的悲痛融入对寻常风物的感怀之中,“长年悲”三字点明这份悲痛不是一时兴起,而是经年累月,无时或忘,将沉郁的家国身世之悲收束得余味悠长,感人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