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郎

老去凭谁说。
看几番、神奇臭腐,夏裘冬葛。
父老长安今馀几,后死无仇可雪。
犹未燥、当时生发。
二十五弦多少恨,算世间、那有平分月。
胡妇弄,汉宫瑟。
树犹如此堪重别。
只使君、从来与我,话头多合。
行矣置之无足问,谁唤妍皮痴骨。
但莫使、伯牙弦绝。
九转丹砂牢拾取,管精金、只是寻常铁。
龙共虎,应声裂。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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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老去还能对谁诉说。
看几番神奇化为臭腐,夏裘换冬葛。
长安的父老如今还剩几个,后死的人没有仇可报。
当年生下的婴儿胎发还没干透。
二十五弦弹出了多少恨,算世间哪有平分的月亮。
胡妇弄的,是汉宫的瑟。
树犹如此(长得这么高),怎能再忍受离别。
只有使君您,从来与我话头投合。
走吧,把这些都放下不必问,谁叫我生就妍皮裹着痴骨。
但求不要让伯牙的琴弦断绝。
九转丹砂牢牢拾取,任凭那精金,原只是寻常铁。
龙剑与虎剑,应声而裂。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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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去凭谁说老去向谁说。
  • 父老长安今馀几父老今余几。
  • 犹未燥当时生发当时生发未燥。
  • 龙共虎龙与虎。

诗中典故

伯牙绝弦

但莫使、伯牙弦绝。

钟子期死后伯牙破琴绝弦的知音故事,后指知己难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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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陈亮名篇,寄辛弃疾。上阕写老去凭谁说看几番神奇臭腐夏裘冬葛、父老长安今馀几后死无仇可雪、二十五弦多少恨算世间那有平分月;下阕写树犹如此堪重别只使君从来与我话头多合、行矣置之无足问谁唤妍皮痴骨、但莫使伯牙弦绝、九转丹砂牢拾取管精金只是寻常铁。结句"龙共虎,应声裂",以龙虎相呼写知己之情。全词慷慨沉郁,为爱国词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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