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鹧鸪

徐照 · 宋代

雨多庭石上苔文。
门外春光老几分。
为把旧书藏宝带,误翻残酒湿绡裙。
风头花片难装缀,愁里莺声怯听闻。
恰似翦刀裁破恨,半随妾处半随君。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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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多雨,庭院石阶上长满了青苔纹路。
门外的春光,已经消逝衰老了好几分。
因为整理旧书要将它收进宝带,不小心碰翻残酒打湿了绫绡衣裙。
风中花瓣乱飞难以拼接整理,愁闷里听见黄莺啼叫反倒胆怯不愿听闻。
这份恨意就像被剪刀裁剪开,一半留在我这里,一半跟随着你。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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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苔文青苔生长形成的石面纹理。
  • 宝带[绡裙]:用生丝薄纱裁制的衣裙。
  • 装缀这里指拼接整理被风吹落的花瓣。
  • 翦刀即剪刀,"翦"是"剪"的异体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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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闺怨诗以细节传神,结尾比喻新奇,跳出了传统闺怨诗的俗套,别具韵味。

开篇从庭前景物写起,以"雨多苔生""春光老去"烘托闺中寂寥、时光空逝的氛围,不着愁字而愁绪自现。颔联选取日常小事入诗:女子因思念走神,整理旧书时不小心碰翻残酒打湿衣裙,细节生动鲜活,把女子心神不宁的思念状态刻画得入木三分。

颈联将主观愁绪投射到客观景物上:风吹花落,本是寻常春景,在愁人眼中却连落花都难以收拾;黄莺啼鸣本是悦耳清音,在愁人听来反倒徒添伤悲,不愿听闻,委婉深沉地写出了愁之深。

结尾的比喻更是神来之笔:诗人将抽象的离愁别恨比作被剪刀剪开的织物,一半留在闺中女子处,一半跟随远行的爱人,既写出了分离之恨的根源,也点明了你我离愁与共、心意相连的深情,构思奇巧,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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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照是南宋"永嘉四灵"之一,一生未仕,家境清寒,诗风清瘦冲淡,擅长描摹日常细节、抒写闺情离愁。

这首《瑞鹧鸪》是一首代言体闺怨诗,诗人以闺中独居女子的口吻抒发离恨,没有明确的创作纪年留存,是徐照抒情诗的代表性作品。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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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多庭石上苔文。

门外春光老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