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题三首·其一

司空图 · 唐代 · 诗

乱后他乡节,烧残故国春。
自怜垂白首,犹伴踏青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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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乱之后我在异乡度过清明时节,故国的大好春光早已被战火焚烧得残破凋零。
自伤年事已高头发都快要白尽,却还要勉强追随踏青的游人消磨春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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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乱后指晚唐黄巢起义及军阀混战结束之后,中原饱受战火摧残的时代背景。
  • 他乡节流落在异乡时度过的清明踏青节日。
  • 垂白首头发快要全白,形容诗人年事已高,临近暮年。
  • 踏青古代民俗,指清明前后到郊野游览赏春的活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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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绝句通篇用语浅近,却沉郁悲凉,将时代的乱离之痛与个人的身世之感完全融于一处。

开篇两句以“乱后”“烧残”两个极具重量的乱世定语,修饰本应明媚和暖的春时节与故国春光,强烈的反差之下,山河破碎的伤痛无需多言便已力透纸背。后两句以垂垂老矣的白首诗人,反衬周遭踏青游春的世俗场景,在看似平淡的自怜叙述中,藏着不愿随俗却又无可奈何的深悲,余味悠长,正是司空图“韵外之致”诗学主张的绝佳实践。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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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晚唐僖宗光启年间,正值黄巢起义被平定之后,中原地区历经数年兵燹,民生凋敝,满目疮痍。

司空图当时为躲避战乱,隐居在中条山王官谷,流寓异乡恰逢清明踏青节,触景生情写下这组绝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