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玉赋附卞生追怨之歌

昔之玉在石,石在山,山有玉兮隐其间。
今则石为错,玉为环,环亦献兮君解颜。
遂与生刍为比,与郄桂同攀。
岂辛勤于道路,徒抱泣于荆蛮。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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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美玉藏在石中,顽石深埋在山间,美玉就隐没在幽深的山岩之间。
如今顽石被当作磨石剖解,美玉被雕琢成环,玉环进献之后君主展露欢颜。
于是它被视作和贤才一样的珍宝,能与折桂的功名一同被人推崇。
哪里会像从前那样在道路上奔波辛苦,白白抱着璞玉在楚地哭泣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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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卞生即卞和,春秋时期楚国人,曾在荆山得到璞玉,先后两次献玉都被楚王误判欺君,处以刖足酷刑,最终璞玉被雕琢成传世的和氏璧。
  • 错打磨玉石的磨石,此处指玉石从原石中被剖出、经受打磨加工。
  • 解颜舒展笑颜,此处指君主看到美玉之后露出喜悦的神色。
  • 生刍原指新割的青草,典出《诗经·小雅·白驹》,后世用来代指被君主礼遇的贤才。
  • 郄桂即郄诜丹桂,典出《晋书·郄诜传》,后世用来代指科举高中、获取功名。
  • 荆蛮上古中原对楚地的别称,此处指卞和当年怀抱璞玉痛哭的荆山一带。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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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歌篇幅短小,属于骚体赋的附歌部分,脉络清晰,用典绵密却毫无滞涩之感。开篇从美玉未被发掘时隐埋深山的状态写起,紧接着叙写璞玉剖出、雕琢成器、进献君主的完整过程,今昔状态形成极为鲜明的对照。

作品跳出了传统咏叹卞和典故的悲情窠臼,没有沉湎于卞和过往蒙冤受屈的痛苦经历,反而着眼于美玉最终得用、才学最终得伸的正向结局,寄寓了作者对自身才华终将得到赏识、人生抱负终将得以施展的美好期许,情感昂扬明朗,在同类题材的古典作品中别具一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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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唐代文人赵昂所作《攻玉赋》末尾附的骚体短歌,全篇收录于北宋官修大型诗文总集《文苑英华》卷一百一十五。

作品以世人熟知的卞和献玉典故为核心创作素材,是唐代赋作考试中典型的托物言志类作品,寄寓了当时士人对才学终将被赏识的普遍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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