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北堂颂二首·其二

岩下白云常作伴,峰前碧嶂以为邻。
免干世上名与利,永别人间爱与憎。
祖意直教言下晓,玄微须透句中真。
合门亲戚要相见,直待当来证果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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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岩之下悠悠白云常与我作伴,青峰之前苍翠山屏便是我的近邻。
全然避开俗世的虚名浮利,彻底辞别世间的爱憎纷扰牵绊。
禅宗祖师的要义要在言谈间当下明晓,玄奥精微的禅理必须透悟语句中的真意。
满门的亲戚若想要再与我相见,只待未来修行圆满证得佛果因缘之时。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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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堂古代传统居室中母亲常居于北堂位置,后世便以“北堂”代指母亲、母家。
  • 碧嶂苍翠陡峭、如同屏障一般的山峰。
  • 免干完全避开、不沾染。
  • 祖意禅宗历代祖师传下的禅法核心要义。
  • 玄微玄奥精微、难以言说的深层禅理。
  • 合门满门、全家。
  • 证果佛教术语,指修行积累到一定境界,证悟得到相应的佛果。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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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颂诗前两联以清旷的山林意象开篇,白云碧嶂为邻的隐居场景,直接烘托出诗人断绝俗世尘缘、不被名利牵绊的超脱心境,没有半分矫饰,禅者的清逸之气扑面而来。

后两联转向禅理的直白表述,既点明自己参禅求道的核心追求,又没有走向绝情的极端,最后两句以“待证果之后再相见”的交代,把对亲人的牵挂藏在坚定的修行志向之下,情理交融,打破了一般出家诗的决绝感,是唐代禅门颂诗中情理兼备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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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禅宗高僧、曹洞宗创始人良价辞别故土、辞别母亲时所作的组诗第二首,“北堂”是古代对母亲居所的代称,点明这是写给家中母亲的明志颂诗。

良价自小慕佛出家,为了参透根本禅义,他告别亲人远游云游参学,这组颂诗既是向家人表明自己的修行决心,也暗含对俗世亲人的柔软交代,后世收录于《全唐诗续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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