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时偈 其十一

黄昏戌,把火寻牛是底物。
素体相呈却道非,奴郎不辨谁受屈。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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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黄昏戌时,举着火把去寻走失的牛,你要找的究竟是什么事物?
清净的本来面目明明已经全然呈现,你却硬说不是,妄心真性都分辨不清,岂不是平白受了委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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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戌十二时辰之一,对应傍晚十九点到二十一点,此处特指黄昏戌时这个时段。
  • 把火寻牛禅宗常用喻象,以走失的牛喻指人迷失的清净自性,举火寻牛比喻世人向外驰求、寻觅本心的迷妄行为。
  • 底物唐宋时期口语,意思是“什么东西”。
  • 素体此处指人本自具足的清净本心、本来面目。
  • 奴郎禅宗常用喻称,以“奴”代指攀缘外境的妄心,以“郎”代指本具的真性,代指真妄、凡圣的分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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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典型的云门禅风作品,全无普通诗词的景物铺陈,全以浅白的日常俚语承载峻烈的禅门机锋。

开篇以黄昏寻牛的生活化场景切入,直接点破世人向外追逐本心却始终不得要领的普遍迷局。后两句更是直指核心,点出世人的清净自性本就当下全现,只因妄念分别不肯直下承当,连真妄主次都分辨不清,自然只能在迷途中辗转沉沦,全偈语言质朴直白,却字字见性,完全符合云门禅“截断众流”的宗风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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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云门宗开山祖师文偃所作《十二时偈》组诗的第十一首,属于禅宗开示类的偈颂作品。

十二时是古代将一日划分为十二时辰的传统计时法,文偃以每个时辰为起句,结合日常劳作场景阐发禅宗明心见性的核心要义,这首偈便是借禅宗常见的“寻牛”喻象点化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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