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相公挽歌词二首 其一

岩廊旧德汉储师,富贵优游自古稀。
四序不能违代谢,九原谁可与同归。
精神恍惚骑龙尾,功业纷纶在虎闱。
惆怅鸣珂洛阳道,素车丹旐奉灵衣。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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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身居庙堂的有德老臣,也曾担任太子的辅弼师傅,一生富贵安闲,自古以来都少有这样的际遇。
四季轮转从来不会违背新陈代谢的规律,斯人已逝归葬黄泉,世间还有谁能与您携手同归。
您的神魂仿佛已经乘龙飞升仙去,平生赫赫的功业全都留存于当年的宫禁朝堂之中。
如今在洛阳大道上,昔日显贵出行鸣珂驰道的盛景只剩一片惆怅,白车红幡正簇拥着您的魂衣缓缓前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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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岩廊原指高峻的庙堂廊庑,后代指朝廷中枢机构。
  • 汉储师汉代太子的师傅,这里以汉代宋,代指逝者曾担任太子的辅弼官员。
  • 四序指春夏秋冬四季。
  • 代谢指时序新旧更替,这里也暗喻生死流转的自然规律。
  • 九原本为春秋时晋国卿大夫的公共墓地,后泛指黄泉、逝者归葬的坟茔。
  • 纷纶繁多而显赫盛大的样子。
  • 虎闱古代对宫禁之地的别称,也可代指中央核心官署。
  • 鸣珂古代显贵者骑马出行时,马身上佩戴的玉珂相互撞击发出声响,代指高官出行的华贵仪仗。
  • 丹旐出丧时为棺柩引路的红色魂幡,是古代高级官员丧礼的标准器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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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词是宋初庙堂悼亡诗的代表性作品,完全符合官方文体典雅庄重的特质,用典贴切,措辞得体,没有后世同类作品常见的过度夸饰的溢美之辞。

全诗章法层层推进:开篇从逝者生前的地位德业起笔,转而慨叹生死代谢的常理,再追怀其功业留世、仙踪缥缈,最后落到出丧路上的实景,将追慕哀悼的沉挚情感融入典重的叙事之中,尽显徐铉作为一代文臣的深厚笔力与温厚平和的典型诗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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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五代宋初文学家徐铉入宋之后的庙堂悼亡作品,属于古代重臣丧仪所用的挽歌体例。

徐铉本为南唐显宦,随后主李煜归宋后仍受北宋朝廷礼遇,这首挽词所哀悼的是一位历仕两朝、官至太师、曾担任太子辅官的元老重臣,徐铉与逝者素有交谊,感其毕生德业崇隆,遂创作这组二首挽词寄寓追思哀悼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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