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潘阆

潘逍遥,平生才气如天高。
倚天大笑无所惧,天公嗔汝口呶呶。
罚教临老投补衲,归中条。
我愿中条山,山神镇长在。
驱雷叱电,依前赶出这老怪。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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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阆你号潘逍遥,平生的旷世才气简直像苍天一样高远。
你倚着长空放声大笑什么都不畏惧,惹得天公怪罪嫌你整日口无遮拦喋喋不休。
于是罚你到老了投身佛门补衲修行,隐居到中条山。
我祈愿中条山的山神长久驻守在这里。
催动雷电,像从前那样把你这个老狂怪给赶出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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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潘逍遥即潘阆,北宋初年诗人,自号逍遥子,性格疏狂,终身不求仕进。
  • 嗔发怒、怪罪。
  • 口呶呶形容说话絮叨、口无遮拦的样子。
  • 投补衲投身佛门做僧人,补衲原指僧人缝补旧僧衣,代指出家修行。
  • 中条即中条山,位于今山西省南部,北宋时期常有隐士、僧人居留于此。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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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杂言诗完全跳出了传统赠答诗的温婉范式,起笔就以极度夸张的手法,将潘阆的才气抬到比肩苍天的高度,把好友傲世独立的狂士形象刻画得跃然纸上。

全诗通篇用戏谑的想象展开,虚构出天公嫌潘阆多嘴、罚他出家隐居的荒诞情节,最后甚至以“赶老怪”的戏言作结,没有半点板正的说教,满是挚友之间毫无顾忌的调笑,字里行间既可见二人相知之深,也尽显宋初士大夫张扬不羁的精神风貌。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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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北宋初年,潘阆是当时有名的狂士,自号逍遥子,为人疏放不羁,多有惊世骇俗的言行,后来因事被迫隐匿于中条山出家为僧。

许洞与潘阆是至交好友,同样以狂放擅文闻名,他没有按常规赠诗的套路劝慰友人,反而以戏谑调侃的奇趣笔调写下这首作品,抒发对友人遭遇的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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