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黄孙二处士

二公高节厌喧卑,同寄萧宫共展眉。
玉树冰壶齐品格,野云皋鹤本追随。
泉流指下何人赏,岳峭毫端祇自知。
绻恋贤侯美风教,故山归去尚迟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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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先生秉持高洁的节操,厌弃喧嚣卑俗的尘世,一同寄居在清雅祠观里,终日舒展眉头快意逍遥。
你们的品格像玉树般澄澈、像冰壶般高洁,心性如同山野闲云、皋泽野鹤,本来就自在洒脱彼此相伴。
你们指尖流出的如泉乐声,有几人能真正赏识?笔端绘出的峭拔山岳,其中意趣只有你们自己知晓。
你们眷恋贤明地方长官推崇的淳美教化,迟迟不愿动身返回故乡归隐。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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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处士古代称有德才而隐居不愿出仕做官的人。
  • 喧卑喧嚣卑俗的世俗尘世。
  • 萧宫这里指清雅的祠观、道院类居所。
  • 玉树冰壶古典意象,用来比喻人品行高洁澄澈、纯净无瑕。
  • 皋鹤皋泽边的野鹤,用来比喻不受世俗规则羁绊的隐逸之人。
  • 毫端笔端、笔下。
  • 风教地方推行的良善风俗与教化。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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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赠诗没有寻常应酬文字的浮泛套话,开篇就直接点出两位处士共同的精神底色——厌弃世俗尘嚣,安享隐逸的自在快意,起笔便将二人清高出尘的形象稳稳立住。

颔联连用两个经典的隐逸意象对举,以玉树冰壶喻品格之清正,以野云皋鹤喻心性之散逸,不着意雕琢却神形兼备,将二人同气相求、相伴相随的深厚交谊写得自然动人。

颈联转向二人的才艺修养,将琴音比作流淌的清泉,将画中山岳写得峭拔出尘,暗合了隐逸文化里知音难觅的旨趣,不刻意标榜孤高,却自有清逸之气在字句间流动。

尾联收束到当下现实情境,既赞美了地方官兴行教化的善政,也暗合诗人自己对隐逸高士的敬重之意,全诗温厚平和,没有激烈的抒情,却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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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及为北宋真宗大中祥符年间进士,曾任临津县令等职,为官以清正刚直、体恤民情著称。

这首诗是他任地方官期间,写给黄、孙两位隐居不仕的处士的酬赠之作。当时二人客居当地祠观之中,听闻地方兴行教化的善政,暂未动身返回故乡归隐,张及作此诗赞美二人的高洁风概,也暗含自己对隐逸贤士的敬重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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