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湜 · 宋代

西子已归金殿冷,绿珠一坠玉楼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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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施离去之后,吴国的金殿只余一片清冷;绿珠坠楼身死,昔日的玉楼早已人去楼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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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子即西施,春秋时期越国美女,吴越争霸时被越王勾践送入吴国,吴国灭亡后西施归越,此处代指吴国兴亡之事。
  • 绿珠西晋大臣石崇的爱妾,貌美善舞,权臣孙秀索要绿珠,石崇不肯交人,绿珠为表明心意坠楼而死。
  • 玉楼原指仙人居所的华美楼阁,此处指绿珠生前居住的楼馆,代指石崇的金谷园。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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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残句最突出的特点是对仗精工,借典抒怀,短小却意蕴深沉。

从对仗来看,“西子”对“绿珠”,同为古代著名美人;“已归”对“一坠”,副词对副词,动词对动词;“金殿冷”对“玉楼空”,名词加形容词结构,字字贴合,工整自然。

从情感意蕴来看,两句分别写两个典故,共同指向“繁华易逝、物是人非”的主题:吴国因西施亡国,人去之后金殿清冷;石崇失势,绿珠坠楼,玉楼成空。诗人没有直接发表议论,只把两个意象并列,沧桑感慨尽在其中,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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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湜是北宋诗人,生卒字号、生平事迹均不详,此二句是其留存下来的残句,属咏史感怀之作,收录于《全宋诗》中。

宋代诗人常喜欢摘写自己诗作中最精妙的一联单独传世,称之为“句”,这两句就是余湜流传最广的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