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陈执中

虎目猿身形最贵,只因攀附即升高。
知君今向端溪去,助子清风泛怒涛。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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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得虎目圆睁、身形似猿的骨相最为贵气,全靠着依附权贵钻营就平步青云身居高位。
如今得知你将要动身前往端溪赴任,我便送你一阵清风助你冲破汹涌的浪涛。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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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攀附指依附、巴结有权势的人以谋求自身升迁。
  • 端溪即端州,今广东省肇庆市,境内有端溪,以出产名贵端砚闻名,北宋时多作为贬谪、外放官员的任职地。
  • 怒涛汹涌澎湃的大浪。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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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极为少见的直刺当朝权贵的谐讽作品,完全摒弃了传统赠别诗的客套俗套。

开篇两句直接从外貌切入,毫不避讳地点破陈执中“虎目猿形”的特征,紧接着一针见血地指出他仕途高升的核心原因并非才德出众,而是靠钻营攀附,直白辛辣几乎不留情面。后两句表面上是送行的美好祝愿,实则暗藏反讽意味,所谓“助子清风泛怒涛”并非真的预祝他前路顺遂,反而暗指他此前靠投机钻营得来的权位根基不稳,此去端州的仕途风波只会更加汹涌,最终只会在自己掀起的怒涛里倾覆,讽刺力道藏于看似平和的字句之下,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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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早见于北宋释文莹所著的笔记《湘山野录》,是北宋仁宗时期一名隐于僧团的无名士人所作,时人以“胡僧”称呼他。

当时朝臣陈执中靠攀附朝中权贵一路升迁,即将赴任端州地方官,这名胡僧素来鄙薄陈执中的为人,便写下这首看似恭维实则暗含锋芒的赠诗送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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