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典型的宋人说理咏怀诗,通篇用典,却贴切自然,浑然一体,抒发了作者退居后的心境,也暗含对世情的讽刺。
开篇破题,直接点明对退隐的看法:急流勇退才能全身藏名,人生营求本就有限,不必过分追逐,开门见山表明心志。颔联连用两个经典隐居典故,既契合自己退居的身份,也表达了对隐居闲适生活的认可,把退居生活写得雍容富足,毫无怨怼。
颈联承接写自身,说自己本性不媚上,年华早已老去,本来就不适宜官场,回应开篇的“勇退”,解释自己退隐的原因。尾联一转,形成鲜明对比:退居后的自己贫寒无人过问,而新进的官员正忙着争名逐利,在冷与热的对照中,既抒发了对世态炎凉的感慨,也进一步表明了自己不恋官场、急流勇退的清醒选择,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