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中二首 其一

宋祁 · 宋代

故岁南趋寿,今兹北向陈。
淹留桂枝客,还入玉关人。
鬓发都成葆,缨瓖幸濯尘。
心知来往数,不敢问迷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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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向南奔赴寿州,如今又向北前往陈地。
我是久留他乡的宦游客子,如今又成了入玉关的行人。
如今鬓发早已像乱葆一样变得花白,有幸能洗去冠佩上沾染的风尘。
我心里清楚这样来来往往已经多次,不敢探问哪里才是迷途的渡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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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故岁去年。
  • 今兹如今,现在。
  • 寿指寿州,宋代治所在今安徽省寿县一带。
  • 指陈州,宋代治所在今河南省淮阳县一带。
  • 淹留久留,滞留他乡。
  • 桂枝客指登科为官的人。古代科举有“折桂”的典故,代指科举登第,这里是诗人自指。
  • 玉关即玉门关,这里泛指边关关隘,代指行旅要经过的关塞。
  • 丛生的杂草,这里用来形容鬓发散乱花白的样子。
  • 缨瓖缨是系冠的丝带,瓖是玉制的佩饰,代指官员的服饰佩玉。
  • 濯尘洗去沾染的风尘。
  • 迷津迷失渡口,比喻迷茫的人生出路,也指前路的方向。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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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开篇即开门见山,用工整的对句点明自身辗转漂泊的行旅状况:“故岁南趋寿,今兹北向陈”,一年之内南北辗转,宦游不定的基调就此定下,语言平实却暗含感慨。

颔联承接首联,点明自身身份与行止,“桂枝客”暗点自己科举登第出身的身份,“还入玉关人”带出又一次踏上征途的境况,平淡叙事中已经透露出漂泊不定的怅惘之情。

颈联转写自身的年华与处境,“鬓发都成葆”一句,写出了年华老去、鬓发衰飒的状态,苍凉之感油然而生;“缨瓖幸濯尘”笔锋一转,写出能洗去风尘的淡淡侥幸,情感委婉曲折。

尾联收束全诗,将半生漂泊的感慨推向深处:多年来来去去早已习惯,连探问迷途方向的兴致都消磨殆尽,含蓄地透露出宦海沉浮中内心的茫然失落,语浅情深,余味悠长。全诗对仗工整,语言质朴凝练,将个人身世之感融入行旅叙事,情感沉郁含蓄,十分耐人寻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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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宋祁所作,宋祁一生仕途辗转,多次调任地方官职,这首《道中二首》是他在旅途之中,感怀自身多年宦海漂泊的经历而创作的作品。

宋祁身处北宋仁宗时期,当时官员迁转制度下,文臣常被调任不同地方任职,这首诗便是诗人在从南往北调任赴任的途中写下的感怀之作。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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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岁南趋寿,今兹北向陈。

淹留桂枝客,还入玉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