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监挽词三首 其三

不向斗牛望,已闻风雨哀。
沉埋太阿剑,毁折豫章材。
百炼饱于锻,九层谁起台。
平生嗟泯泯,逝水讵重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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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必仰望斗牛星宿寻觅剑气,早已听闻天地间风雨都浸满哀戚。
绝世的太阿宝剑从此沉埋于地下,栋梁般的豫章佳木竟遭意外摧折损毁。
它曾历经上百次锤炼饱受过锻打之苦,谁又能为逝者建起通高九层的灵台?
平生事迹都将在嗟叹中渐渐湮没消散,逝去的流水哪里还能重新回头归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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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斗牛二十八宿中的斗宿和牛宿,古代传说名剑的精气会直冲斗牛二星之间,后世常以斗牛代指宝剑的光华。
  • 太阿剑春秋时期铸剑大师欧冶子、干将所铸的传世名剑,后世常用来代指难得的绝世宝物。
  • 豫章材豫章是传说中质地坚硬优良的珍稀乔木,后世用来比喻才能出众的栋梁之才。
  • 泯泯形容事迹湮没无闻、踪迹彻底消散的样子。
  • 讵汉语反问副词,相当于岂、哪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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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词通篇以比兴手法贯穿始终,用宝剑沉埋、佳木摧折的经典意象,精准喻指英才早逝的千古憾恨,情感沉郁厚重,毫无浮泛的套话痕迹。

全诗没有堆砌华丽的辞藻,以“百炼”二字肯定逝者平生经受的磨砺与才学积累,最后以逝水难回的喟叹收束,将人生无常的普遍感慨与对友人的专属痛惜融为一体,完全契合梅尧臣诗歌古淡深沉、意蕴绵长的典型艺术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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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中期诗人梅尧臣所作的组诗《袁大监挽词》的第三首,属于典型的文人悼亡挽诗。

袁大监是北宋朝中担任大监官职的袁姓友人,其人素有才名却不幸早逝,梅尧臣与他素有交谊,痛惜英才无故陨落,遂接连创作三首挽词寄寓自己的深切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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