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与元均永叔君谟同年登科永叔寻入馆阁元均今制策高第君谟复磨砺元均事业独予驽下因寄君谟

网罗当日得英雄,文阵三人各立功。
海里赤鲸疑有角,云中骐骥欲追风。
寻闻馆阁英声出,又见贤良大对通。
亦说年来畜奇业,蟭螟何计逐飞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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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科举为国家网罗了一众英才,我们几人在文场之上各自建立不凡功业。
海中的赤色巨鲸仿佛生出了锐利头角,云间的千里马足力强劲想要追上呼啸长风。
不久前听闻永叔进入馆阁,美名传遍朝野,如今又得知元均制策高中,贤良对策畅达通明。
也听说你这些年一直在磨砺积蓄过人的才学,像我这样渺小的蟭螟,哪里有本事追上你们这些高飞的鸿雁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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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网罗本指搜寻捕获,这里代指科举考试为国家选拔人才。
  • 文阵即文场,这里特指科举应试的赛场。
  • 骐骥传说中的千里马,这里比喻才能出众的友人。
  • 馆阁北宋负责修书、藏书、草拟制诰的中央文化机构,是当时文人士子极为向往的清要职位。
  • 贤良即贤良方正科,是宋代制举的重要科目,这里代指孙抃参加的制策考试。
  • 蟭螟古代传说中一种极小的飞虫,这里是作者自喻,谦称自己才能低微渺小。
  • 飞鸿高飞的鸿雁,比喻前程远大、才华出众的友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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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比喻手法贯穿,格调昂扬刚健,全无寻常应酬寄赠诗的酸腐气。开篇先点出几人同榜登科的渊源,将友人比作海中带角的赤鲸、云间追风的骏马,极赞几人才气纵横、不可羁勒的出众禀赋,笔力雄健开阔。

后两联转入对友人近况的叙述,既道贺欧阳修、孙抃的接连得志,也点出蔡襄正沉潜蓄势的状态,最后以蟭螟自比、以飞鸿喻友人,自谦的表述里没有半点颓丧之意,反而饱含对友人的期许与共勉之志,情感真挚恳切,完全契合石介诗文质朴刚正的一贯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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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仁宗天圣末年,石介与欧阳修(字永叔)、孙抃(字元均)、蔡襄(字君谟)同为天圣八年同榜进士,几人志趣相投,交谊深厚。

当时欧阳修很快便进入馆阁担任清要官职,孙抃参加制举考试获得高等,唯有蔡襄尚且在沉心磨砺才学,石介自谦才能驽钝,仕途进展远不及诸位友人,于是写下这首诗寄给蔡襄,既表达对友人的由衷赞赏,也暗含彼此勉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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