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整体风格沉挚温厚,没有刻意堆砌夸饰的辞藻,完全契合蔡襄一贯的诗文创作特质。首联从人生如梦的宏大视角落笔,将百年漫长人生比作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直接奠定了全诗哀而不伤的悼亡基调。
颔联承接首联的幻梦意象,引入佛家的生灭观念,消解了死亡自带的尖锐痛感,将逝者的离世升华为飘然仙去的超脱境界,全无普通挽词的凄厉悲切之感。颈联转而落到具体的生活细节场景,往日的笙歌、衣香都随逝者的离去散入空寂的夜院、幽闭的墓台,以留白的手法烘托出物是人非的寥落感。尾联从旁观者的视角落笔,路人和侍儿的不同反应形成层次分明的侧面烘托,印证了汾阳夫人的贤德早已广为人知,将追思的情感落到实处,整首诗章法严整,情感克制而动人,是宋代挽词作品中的上乘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