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寻阳上崔相涣三首·其一

邯郸四十万,同日陷长平。
能回造化笔,或冀一人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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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时赵国的四十万士卒,在长平一战中同日被秦军坑杀。
如今我奢望您这支能扭转造化的神笔,或许能让我这蒙冤之人获得一线生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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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邯郸战国时赵国的都城,这里代指赵国。
  • 长平古地名,在今山西省高平市西北,秦赵曾在此爆发长平之战,赵军战败后四十万降卒被秦军坑杀。
  • 造化笔传说中能够创造化育、扭转天地命运的神笔,这里代指崔涣手中掌握的审案决断、救人于生死的权力。
  • 或冀或许期盼,侥幸希望。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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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用典极为贴切,开篇不直接陈述自己的冤情,而是借长平之战的典故,极言无辜之人集体蒙冤、性命悬于一线的酷烈处境,暗合自己当下身陷牢狱的遭遇,沉郁之气扑面而来。

全诗篇幅极短,没有多余的修饰,既没有卑躬屈膝的乞怜之态,也没有故作旷达的掩饰之语,将恳切的求生之意、对崔涣的信任寄望表达得淋漓尽致,完全不同于李白平素豪放飘逸的诗风,是他人生低谷时期最本真的情感流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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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肃宗至德二载(公元757年),当时李白因加入永王李璘幕府一案受牵连,被囚禁于寻阳狱中。

时任宰相的崔涣受命担任江南宣慰使,负责审理永王旧案,他素来以公正明察著称,李白于是写下这组陈情诗向他投赠,希望自己的冤情能够得到明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