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贾舍人春祠太一坛二首·其二

五城金碧尽楼居,西望屯云蔼太虚。
瑞气长存春不觉,美光相属夜如初。
归承宣室雍容问,密受神君秘策书。
力士传车空杳邈,真游本自接储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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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各处的金碧楼阁连绵林立,向西望去,云气氤氲笼罩着辽阔的天空。
祥瑞的气韵长久弥漫,连春日都几乎察觉不到,清辉交相辉映,夜色还像方才一般澄澈。
祠祭归来后在皇宫正殿从容承受天子的垂问,还仿佛秘密领受了神君传授的神异秘策。
当年汉武帝派力士迎接神君的传车早已渺茫无迹,而太一神的灵境本来就和神祠的藩垣自然相连。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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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一坛古代祭祀最高天神太一的专用祭坛,太一为汉代以来官方祭祀体系中地位最尊的天神。
  • 太虚此处指辽阔的天空,也可指代天地宇宙的本体。
  • 宣室原指汉代未央宫的正殿,此处代指北宋皇宫的正殿,典出汉文帝在宣室接见贾谊问询鬼神之事的典故。
  • 储胥原指宫殿前的藩垣栅栏,此处代指太一神祠连通灵界的边界屏障。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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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典型的馆阁奉和诗,整体格调雍容典重,完全贴合春祭天神的庄重主题。

前两联从实景铺陈落笔,将帝都的宏丽建筑、祭典周边的云气光影刻画得细腻传神,清冷祥瑞的氛围扑面而来,没有丝毫刻意夸饰的痕迹。后两联接连化用汉代宣室问政、武帝迎神君的典故,暗合本朝祭祀太一的礼制传统,用典妥帖自然,毫无堆砌生硬之感。全诗在庄重的纪实叙事之外,带出对神明灵境的悠远遐想,余味绵长,充分体现了刘攽作为宋代文史大家的深厚学养。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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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刘攽任职北宋馆阁期间的奉和之作,创作于宋神宗熙宁初年。

当时时任中书舍人的贾黯完成春祭太一坛的典礼后,创作了《春祠太一坛》组诗,刘攽依韵奉和写下两首同题作品,本诗是第二首,既记录了祭典的肃穆场景,也融入了对古代祭太一相关典故的咏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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