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四首 其三

不离当处常湛然,觅即知君不可见。
虽然先圣恁么道,且作个模子搭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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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净自性从未离开当下所处,本就澄澈明静,你刻意向外追寻,便知始终无法得见它。
即便历代祖师都是这般言说,也不妨暂且把这个道理当作一个方便范式来持守践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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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湛然澄澈明净的样子,这里指代人本具的自性清净无染的本然状态。
  • 恁么道宋代禅宗口语,意为这么说、这般讲。
  • 模子原指制作器物的模具,这里指禅法开示的方便入门范式、参考路径。
  • 搭却宋代禅宗口语,意为安放、持守、践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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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采用禅门日常开示的口语化风格,不用任何典故,直接点出禅宗“当下即是”的核心要义,一针见血破斥了学人执着于向外寻觅自性的迷误,说理直白通透毫无滞碍。

后两句更见作者的禅家机锋,他并没有把前半句揭示的真理当作绝对的教条,反而提醒学人即便古圣的言说,也不过是渡人的方便工具,不必死守言句,先借范式入门最终还要跳出范式,亲证当下的湛然自性,体现出圆融灵活的云门宗禅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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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是宋代云门宗僧人释守智所作的禅门偈颂,属于禅宗接引初学僧人的开示法语。

两宋时期禅林盛行以简短偈语传递禅理,当时不少参禅学人执着于向外驰求、从经卷公案里寻找自性,反而忽略了当下本具的清净本心,这首偈正是针对这类普遍迷思而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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