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皓吟

忠义合时难,云林共掩关。
因秦生白发,为汉出青山。
不顾金章贵,终披白氅还。
如今明圣代,高躅更难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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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持忠义的品格本就难合于浊世,四人一同隐居在云林深处闭门不出。
为躲避秦朝的暴政熬得满头白发,又为了安定汉室走出了隐居的青山。
他们不贪恋高官厚禄的显贵地位,最终还是披着白色布衣重返山林归隐。
如今正逢政治清明的圣明时代,这种高洁的行迹更是常人难以企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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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掩关闭门,这里指隐居不与世俗世事往来。
  • 金章即黄金铸造的官印,代指极高的官职与显贵地位。
  • 白氅用白色粗麻或羽毛制成的外衣,是古代隐士常穿的朴素服饰。
  • 高躅躅原指足迹,这里代指高尚的行迹、超凡的风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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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咏史诗脉络清晰,对仗工整,全篇紧扣四皓的生平事迹展开,没有冗余的藻饰堆砌。首联点出四皓隐居的核心缘由,慨叹忠义之士难合浊世,为后文的所有事迹铺垫下清冷孤高的底色。

颔联以“秦”对“汉”、“白发”对“青山”,时空意象交错,仅用十个字就高度凝练地概括了四皓从避世到出世的整个人生转折,极具艺术张力。颈联转而书写四皓不恋权位、最终归隐的抉择,直接凸显其超脱世俗功利的宝贵品格。尾联收束到当下所处的时代,以“明圣代”的背景反衬四皓高风的难能可贵,寄寓了诗人对隐逸高洁风范的由衷推崇,情致深婉自然。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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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诗僧释智孜的咏史怀古作品,吟咏的是秦末汉初著名的隐士群体“商山四皓”的事迹。秦末乱世,东园公、夏黄公、绮里季、甪里先生四位年逾八旬的贤者为躲避暴政,隐居于商山之中,不肯出仕,后在汉初为稳定太子刘盈的储位出山相助,事成之后又不受封赏,再度归隐。

诗人身处宋代崇文重道、社会相对安定的明盛之世,追怀古贤进退有度、不慕荣利的高风,有感而发创作了这首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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