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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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和一众好友聚饮都能喝得酣畅大醉,长了疥癣的手去掏酒瓮又哪里会有什么妨害。
柳家兄弟的气量未免太过局促狭小,连酒这种能助人疏狂的东西,都不许人放开性情肆意酣畅。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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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过饮聚饮、共饮,此处是老友之间戏谑的说法。
  • 疥手长了疥癣的手,此处是自谦的玩笑说法。
  • 轑瓮用手探入酒瓮中舀取剩余的酒,轑通“捞”。
  • 庸何伤哪里有什么妨害,庸是反问语气助词。
  • 狂药指酒,古人认为酒能让人摆脱拘束、性情疏狂,故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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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典型体现了黄庭坚作为宋诗代表人物“以俗为雅、以戏为庄”的创作特色,通篇用戏谑的口吻写饮酒小事,看似俚俗诙谐,实则暗合庄子齐物观的旷达情怀。

诗中暗用东晋名士饮酒的典故调侃拘于俗礼的人,在谐趣中见出诗人不受世俗礼法拘束的洒脱性情,语短味长,是黄庭坚绝句中极具生活烟火气的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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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诗作于宋哲宗元祐二年(公元1087年),当时黄庭坚在京师担任馆阁校勘,与友人黄闻善兄弟交游密切,日常多有饮酒酬唱的戏谑往来。

这组绝句是黄庭坚收到闻善兄弟的赠诗之后的答谢之作,全无应酬诗文的板滞客套,满溢着老友之间不拘形迹的亲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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