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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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贤已然逝去,百花洲的水岸沙洲却依然留存,春气回环,洲上的花草斑斓明丽。
我们二人清雅闲谈,水准堪比当年谢安与名士的玄言对谈,生发的浩荡兴致,就如同眼前的万里江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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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洲渚水中的小块陆地,这里代指百花洲的水岸沙洲。
  • 斑色彩错杂明丽、生机盎然的样子。
  • 清谈本指魏晋时期士人崇尚老庄、辨析玄理的闲谈风尚,这里指作者与友人清雅的交游论谈。
  • 值渊对渊指东晋玄谈领袖谢安(字安石),这句是形容二人对谈的风致水准,堪比当年谢安与名士的玄言论对。
  • 发兴触发、生发游赏的豪情兴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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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由景及情,将怀古幽思与当下游赏的旷达意趣融为一体,完全跳出了普通怀古诗伤春悲逝的俗套。开篇两句以“人去洲渚在”的物是人非对照,暗合“零落归山丘”的怀古主题,却紧接着以春回草长的明丽景致转出鲜活生机,冲淡了生死感伤的沉郁。

后两句宕开一笔,将当下二人的闲谈与魏晋名士的风流气韵相接,把游赏的兴致比作浩荡江山,格局开阔疏朗,尽显宋诗以理趣见长、超脱世俗感伤的典型特色,也体现了黄庭坚早期诗作冲淡沉厚、余味悠长的风格特点。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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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宋神宗元丰三年(公元1080年),当时黄庭坚赴任吉州太和县途中,途经巴陵(今湖南岳阳),与友人谢师厚同游当地名胜百花洲。

二人徜徉在范仲淹的范文正公祠下,谈及东晋名士羊昙途经谢安旧宅恸哭的旧事,有感于曹植《箜篌引》中“生存华屋处,零落归山丘”的诗句,接连创作十首怀古诗,这是组诗中的第九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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