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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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淙淙鸣响全出无意,白云悠悠飘出本自无心。
水处在最是平淡的境地,浩渺悠远从不嫌忌渊深。
云在天边游走不能作雨,便徐徐回归碧绿的山巅。
你这位友人品性恰似云水,身居朝廷和隐于山林等量齐观无分高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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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心指自然而然,没有刻意的功利目的,此处化用陶渊明“云无心以出岫”的句意。
  • 渺渺悠远绵长的样子。
  • 山岑高耸的山峰,此处泛指幽深的山林隐居之地。
  • 廊庙原指古代帝王与大臣议事的朝堂,此处代指仕宦高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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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云水为核心喻体,托物言志,全无斧凿痕迹,深得陶渊明田园诗的淡远神韵。

前四句写水的品性:流水鸣响无意,处平淡而不厌渊深,暗合君子安守淡泊、胸有丘壑的人格特质;后四句写云的品性,云不能为雨便归返青山,不刻意奔竞,暗合君子不恋权位、知止知退的处世态度。

最终将李子先的人格与云水合一,点出“廊庙等山林”的核心主旨,齐一仕隐的差别,完全消解了世俗眼中出仕与归隐的高下之分,既是对友人旷达心性的高度赞许,也是诗人自身处世哲学的真切流露。全诗语言质朴平淡,理趣深藏于意象之中,是黄庭坚元祐时期闲淡诗风的代表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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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组诗取典自《周易·系辞上》“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臭如兰”,是黄庭坚写给挚友李子先的赠答之作。

诗作于北宋元祐年间,当时黄庭坚供职京师,与同样淡泊仕进的李子先志趣相投,二人以诗唱和,借云水意象互明心志,彰显相知相契的深厚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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