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三首·其三

杜甫 · 唐代

子弟犹深入，关城未解围。
蚕崖铁马瘦，灌口米船稀。
辩士安边策，元戎决胜威。
今朝乌鹊喜，欲报凯歌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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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子弟依然深入西山敌境，关城的围困至今还没解除。
蚕崖关下作战的战马已经疲瘦，灌口运送军粮的船只越发稀疏。
辩士提出了安定边境的良策，主将正彰显出决胜破敌的神威。
今天早上枝头乌鹊欢鸣报喜，预示着凯旋的歌声很快就将传回。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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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城指西山前线被吐蕃围困的城池，这里指松州城。
蚕崖古关名，在今四川汶川西北，是唐蜀地通往吐蕃的要隘。
灌口古地名，在今四川都江堰西北，因地处都江堰灌口得名，是当时蜀中物资运输的重要关口。
铁马指披甲的战马，代指作战的军队。
辩士擅长谋划的谋臣，这里指提出安边策略的谋臣。
元戎指军中主将、统帅。
乌鹊喜古人认为乌鹊鸣叫是吉兆，预示捷报将至。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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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杜甫关心边事的代表作，结构清晰，层层递进，情感真挚。前四句先写战事的胶着困境：子弟深入敌围，援军粮饷不继，通过‘瘦’‘稀’二字，凝练地写出了前线军队的困顿，饱含诗人对前线将士的深切担忧。

后四句笔锋一转，转为对胜利的期盼：先写朝廷有安边良策，主将有决胜雄威，最后借乌鹊报喜的传统意象收束全诗，将盼望捷报的心情写得灵动自然。全诗语言凝练，对仗工整，忧国忧民的情怀蕴含在平实的叙事之中，沉郁顿挫的杜诗风格体现得十分鲜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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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诗创作于唐代宗广德元年（763年），当时杜甫闲居成都。安史之乱平定不久，吐蕃又大举入侵，攻陷长安，并进围松州，四川西山一带战事吃紧，杜甫忧心边事，写下了这三首纪时感事的作品，这是第三首。

西山即四川西部岷山一带，因在成都以西得名，当时是唐蕃对峙的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