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赠慈书记 其二

寂音尊者断声闻,犹似衔枚未战军。
横出一枝来大仰,如今不赋暮天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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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音尊者早已断绝世俗的听闻杂念,禅心沉静就像口衔枚杖、尚未出战的军队。
你从大仰山禅脉中独出一枝传承法脉,如今早已不再吟咏尘世里暮天的浮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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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次韵也叫步韵,是古代诗词酬和的常见方式,依照所和作品的原用韵脚次序来创作。
  • 慈书记指寺院中的书记僧,负责掌管寺院文翰、疏告等文书事务。
  • 寂音尊者即北宋著名禅僧惠洪,号觉范,是宋代云门宗的核心代表人物,被佛门尊称为寂音尊者。
  • 断声闻禅修术语,指修行者断绝向外攀缘的世俗杂念,安住于清净禅定的状态。
  • 衔枚古代行军时士卒口中衔着形如筷子的“枚”,防止喧哗泄露行踪,这里用来比喻禅者心念寂然、不向外驰求的状态。
  • 大仰指大仰山,是宋代云门宗的重要传法道场,寂音尊者惠洪曾长期在此驻锡传法。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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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禅门特有的喻象入诗,全无世俗应酬作品的浮泛之气,语带机锋,深得禅诗的妙趣。

开篇以“衔枚未战军”比喻禅定的沉静状态,跳出了以往写禅定常用的枯寂意象,反而暗藏蓄势待发的内在力量,新奇贴切不落俗套。后两句点出慈书记传承大仰山禅脉的身份,以“不赋暮天云”暗喻其早已超脱世俗诗文的尘累,安住于清寂的禅境之中,短短四句既贴合人物身份,又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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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初期,是王庭珪晚年退居乡里期间,与禅林友人酬唱往来的次韵作品。

王庭珪一生与两宋之交的云门宗禅僧多有交游,诗题中的“慈书记”是当地寺院中主管文疏事务的僧人,诗人借追忆前代禅德寂音尊者的事迹,委婉称颂慈书记的禅学造诣与超脱襟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