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任子严出示从军陪大将吴侯游石峒五绝句奉次元韵颂平贼之功喜而有作云 其五

回师小度石门西,铁马嘶风四百蹄。
不为从军一时乐,扪萝攀径岂能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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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胜的大军班师从小路穿过石门西侧,披甲战马迎着长风嘶鸣,足有四百匹之多。
此番游历绝非是为了从军途中的一时享乐,若是没有平定乱贼的坦途,就算攀援藤萝跋涉险径也根本不可能抵达此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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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师班师,指军队作战获胜后凯旋返回。
  • 铁马披着铁甲的战马,常用来指代精锐的骑兵部队。
  • 嘶风战马迎着长风嘶鸣,形容军容壮盛的状态。
  • 扪萝攀援抚摸山野间的藤萝,代指行走极为险峻的无人小路。
  • 跻登上、抵达,此处指顺利到达石峒的位置。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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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笔力雄健,完全跳出了普通游赏诗的闲淡格局,开篇便以极具冲击力的意象勾勒出得胜之师的昂扬气势,四百铁马嘶风过石门的画面,自带金戈铁马的厚重质感,不用刻意渲染军威便已跃然纸上。

后两句以翻笔出之,没有直接称颂平贼的功绩,反而从“不可能抵达”的反向角度切入,暗喻此前石峒一带被乱贼盘踞,人迹罕至,如今能从容游赏,全靠平乱之功,将颂意全然暗含在字句之中,含蓄沉实,余味悠长,是典型的宋诗以意胜的写法。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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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初期,当时洞庭湖周边爆发了大规模民变,官军历时数年平定叛乱之后,湘赣交界的山野区域才恢复通行。

时任地方县尉的任子严曾陪同领兵的吴姓大将深入此前被乱贼占据的区域游览石峒,写下五首绝句,他将诗作出示给隐居当地的诗人王庭珪,王庭珪有感于平贼安民的功绩,欣然次韵和作五首,本诗是其中第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