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日常蔬食这件小事为切入点,是典型的宋人理趣诗,没有堆砌华丽的意象,全程以平实的语言层层递进阐发义理。
开篇打通儒佛两家的理念,将儒家的仁心戒奢和佛家的断肉惜生放在同一维度,说明两种思想在核心底色上是相通的,都反对过度放纵口腹之欲、残害生灵。紧接着点出世人的普遍通病:人一旦长期沉溺安逸享乐,就会在不知不觉间放松对自我的要求,原本持守的操守准则就会慢慢松动失守。
最后两句直接点出全诗主旨,把蔬食这种生活选择上升到修身的核心层面:只有先安守淡泊的日常,才能在人生所有的考验面前做到坚忍不拔,不会被外物裹挟动摇。全诗没有空泛的说教,从最普通的饮食日常引申出处世的大道理,质朴厚重,完全是宋代理学家诗人特有的创作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