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杨如愚四首 其三

十年相见不予疏,亦记平生戏笑无。
纵有伯禽堪寓意,可能终不记狂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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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别十年再度相逢,你待我丝毫未曾疏远,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我们平生相伴时的戏谑欢笑?
纵然你有伯禽那样的宽宏雅量足以包容我的意趣,难道你终究一点也不记得我这个狂放的老友了吗?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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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予疏不与我疏远,指二人的交情没有因为十年的分别而变淡。
  • 伯禽西周周公旦的长子,传说他性情宽厚,有容人之量,此处代指胸怀宽广的友人。
  • 狂奴狂放不羁的人,此处是诗人的戏谑自称,化用东汉严光“狂奴故态”的典故,是老友之间不拘俗礼的自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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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全无应酬诗作的板滞之气,以老友之间特有的松弛口吻落笔,语言质朴自然,情味深长。

全诗两处用典都不着痕迹,以伯禽的宽宏反衬二人交谊的随意自在,又以“狂奴”的典故自况,既点明了二人相交多年不拘俗礼的深厚情分,也将久别重逢之后老友之间毫无隔阂的鲜活情态刻画得跃然纸上,没有刻意的煽情,却满溢着知己相逢的松弛暖意。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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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理学家陈渊写给旧友杨如愚的酬赠作品,属于《与杨如愚四首》组诗的第三篇。

陈渊与杨如愚早年便相交相知,情谊深厚,二人阔别十年后再度重逢,诗人没有写常规的应酬客套,反而以老友之间独有的戏谑口吻,写下这组小诗记录重逢的欣喜与往日交谊的鲜活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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