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全程以细节见情,没有一句直接抒情,却把深宫的寂寥荒凉写到了极致。
开篇两个意象都指向过往的繁华:舞袖、臂韝是当年宴乐起舞的见证,玉搔头是后妃美人的遗留之物,如今却被蛛丝缠断,足见殿宇荒废已久,早已无人踏足。后两句连用羊车、纨扇两个经典宫怨典故,翻出“空余竹”“不到秋”的新意,宫人甚至没能等到秋凉纨扇被弃的时刻,就已经被彻底遗忘在深宫中,漫长的岁月里连一丝盼头都没有,把失意之人的绝望写得格外沉婉。全诗暗合两宋交替的时代背景,在普通宫怨的主题之外,又藏着一层世事沧桑、故国繁华一去不返的深沉感慨,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