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宫词一反传统宫词平铺直叙写闺怨的套路,以精妙的比喻和反差强烈的用典层层递进,将失意者的孤苦心境写得入木三分。
开篇两句以两个新奇的比喻形成对照:将女子未曾断绝的痴心比作凤管的清寒,绵长冷冽挥之不去,而君恩却连“缕衣宽”的松弛都做不到,始终凉薄严苛,把求而不得的失落感写得十分真切。后两句更翻进一层,用汉代远嫁公主的典故做反衬:那些命运看似更为悲苦的远嫁者,尚且有歌诗、琵琶可以寄托愁思,而身处深宫的失意人,连这份可供排遣的出口都没有,暗合了宫怨比边塞幽怨更为深幽无解的内核,也暗喻了诗人自身有志难伸、无处抒怀的人生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