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三首 其三

白云山出复山没,寒涧日西还日东。
长老不归予又去,唯留萝月与松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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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从山间飘出又隐没在山坳深处,清冷的山涧旁太阳西沉之后又再度东升。
山中的禅门长老尚未归来而我又将辞行远去,只留下藤萝间的明月与松梢的清风长伴山林。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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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特有文体,以诗偈形式歌咏古代禅门公案,不重文辞华美,重在阐发禅理奥义。
  • 寒涧清冷幽深的山涧。
  • 予第一人称代词,即我。
  • 萝月藤萝掩映之下的山间明月,是古典山林诗中常见的清逸意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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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以淡远白描的手法营造出空灵澄澈的禅境,前两句写自然大化的循环往复:白云在山间自由出没,日月在天地间轮转不停,不着一字说理,却暗合禅家“无来无去、不生不灭”的核心要义,把抽象的禅理完全融入具象的山景之中。

后两句笔锋转向人世聚散,长老不归、我又辞行,人世的匆匆来去与永恒不变的萝月松风形成鲜明对照,暗喻不必执着于人事的相逢别离,山林清景本就不属于任何人,自会万古长新。整首诗没有禅门偈颂常见的机锋巧辩,语气温和冲淡,意境清逸出尘,读来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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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道行是宋代临济宗著名高僧,俗姓叶,号雪堂,是南宋中后期禅林的重要代表人物。《颂古三首》属于禅宗特有的偈颂体裁,这类作品通常以浅近的诗歌形式阐发古代禅门公案的奥义,寄寓禅家对世理的体悟。

这首诗作于诗人云游山林、即将辞别旧隐禅院之际,没有直接议论公案,而是借眼前山景与人事聚散,自然流露禅门任运随缘的核心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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