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绝句·其二十四

仁智从来不可分,动中机向静中存。
自然形体难增损,不要犹添斧凿痕。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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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和智从来就不是彼此割裂的独立范畴,运动之中的内在玄机始终蕴藏在静定的状态里。
人先天的自然本体本就完整圆满难以随意增减,完全不需要再额外添上人为雕琢的造作痕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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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仁智儒家核心哲学范畴,仁指仁爱宽厚的德性,智指明辨事理的智慧,孔子常将二者并提,认为是君子修养的两大核心维度。
  • 机玄机、机要,这里指心性运动变化的内在规律。
  • 斧凿痕原指木工雕刻器物时留下的刀斧痕迹,这里引申指人为刻意雕琢、矫揉造作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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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理学家哲理诗,全诗没有铺陈景物、描摹情事,完全以浅白晓畅的语言阐发儒家的义理思考。

前两句直接点出儒家修养中仁智一体、动静互根的核心观点,打破了将动与静、仁与智对立的认知误区,后两句进一步引申出“本体圆满”的性理思想,点明为学求道的核心是回归本真,而非在外在刻意雕琢上下功夫。全诗毫无晦涩的经术术语,以绝句的韵律承载精深的哲学思考,说理通透而不失诗味,是宋代以诗解经类作品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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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成是南宋著名理学家,为程门弟子杨时的再传传人,一生推崇儒家性理之学,著有《横浦集》传世。

《论语绝句》是他的代表性组诗作品,共一百首,全部以七言绝句的形式阐发《论语》中蕴含的儒家义理,这首是其中第二十四首,是他研思孔门仁智学说的心得总结,体现了宋代理学家以诗说经的创作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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